第五章
扬杈铺小学
扬杈铺小学就座落在离茶场约二、三里路远的小山坡上,东西向各有一排长长的青砖土瓦的平房,是学生的教室;朝北的方向有一排比教室略短一些的平房,是学校的食堂、老师的办公室和宿舍什么的。中间是用煤渣铺成的一块平地,竖着两个破旧的蓝球架,就算是学生活动的操场了。操场的左边挖了一个土坑,用土砖垒起一圈墙,中间用一张帘子隔开,是学生使用的厕所。东头的一棵百年古愧树上吊着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半块汽车钢圈,就算是学生上下课用的铃了。
扬杈铺小学就座落在离茶场约二、三里路远的小山坡上,东西向各有一排长长的青砖土瓦的平房,是学生的教室;朝北的方向有一排比教室略短一些的平房,是学校的食堂、老师的办公室和宿舍什么的。中间是用煤渣铺成的一块平地,竖着两个破旧的蓝球架,就算是学生活动的操场了。操场的左边挖了一个土坑,用土砖垒起一圈墙,中间用一张帘子隔开,是学生使用的厕所。东头的一棵百年古愧树上吊着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半块汽车钢圈,就算是学生上下课用的铃了。
走进学校的时候,学生正在上课。张明英说,先到我宿舍里坐坐吧。江大北就跟着张明英往宿舍里走,路过食堂的时候,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妇女,正把一桶猪潲水往阴沟里倒。一伸腰见了张明英,就笑了笑看着江大北说,张老师来客人了?张明英点点头说,这里县委宣传部的江科长,是我的同学,到茶场采访,顺便来看看我。又对江大北说,这是食堂的乔妈。江大北点头道,乔妈您好!乔妈很热情地说,张老师,让客人先坐坐吧,饭马上就好了,留客人在这里吃饭吧,我再加个菜!张明英说,那麻烦你了乔妈,乔妈说你还跟我客气啥呢,江科长是稀客呢,说完自个进去忙去了。
走进食堂后,左边有一间厢房,张明英边开门边对江大北说,学校里就两个女老师,再加上乔妈,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三个人都住在食堂里面安全一些;右边的厢房乔妈住,另处再放些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,左边的这间中间又加了一道墙,一破两间,我和许老师一人一间,许老师正在上课呢,呆会你可以看得到她。
进到房间里,张明英说,你就坐床上吧,我这里只有一把椅子,平时也没有个人来,再说学生用的桌椅都很紧张呢。就拉开抽屉,从里面摸出一个草纸包来,摊开来一看,是一包红糖,看上去粘糊糊的.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.也许是专门用来待客用的吧.
张明英就用自己的漱口杯冲了一杯红糖水递给江大北。江大北说,你真的把我当客人啦?张明英说谁拿你当客人啦?我想把你当客人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,等你到了我家我再好好招待你吧,江大北打趣道,可别让你家拿我当新女婿一样招待啊!张明英听了,先是两眼一亮,脸上一阵发红,接着就用调侃的语气半真半假地问,那要是他们真拿你当新女婿招待那怎么办啊?江大北回避了张明英那双炽热的眼睛,仍然用打趣的口吻说道:呵呵,那我就癞蛤蟆垫床脚——硬撑罢!
两人接着就聊起了学校的办学情况和师生状况,正在说着,下课的铃声响了。操场上立即就象鸦雀们打破了蛋一样响起了唧唧喳喳的声音,接着就响起了整队的口令,不一会学生都放学回家了,操场上又恢复了宁静,老师们也都三三两两地走进了食堂。就听见一个年轻的女声轻轻地哼唱着“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”的歌儿连蹦带跳地走进来,说,乔妈,今天弄的什么菜啊?我先尝尝!又听乔妈说,哦,等一下吧,张老师的同学来了!
张明英轻悄悄地对江大北说,这个说话的就是许老师,人长得不错,可是一张刀子嘴呢!你可要小心受伤啊!江大北正要说什么,那个许老师已经一阵风似地吹进来了。啊呀呀,张老师来了客人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,还想金屋藏娇啊?快快快,请出来透透风吧!张明英连忙介绍说,大北,这是我们许老师,我们学校的一支花呢。
江大北一看,那许老师果然打扮得有些与众不同,穿一件对襟紧身小花袄,一条斜格收臀裤,围一条黑底黄花的真丝绸围巾,显得风韵秀美,气质不凡,且眉眼之间还多带了些妩媚。那许老师眼波在江大北身上一扫,立即取笑道,难怪张老师把客人藏在屋里呢,原来真是一个英俊的白面书生,张老师好福气啊,有这样的朋友,什么时候交上了这样的朋友,为什么就不早点给我们通通气呢,让我们也好早一点饱眼福啊!
江大北在心里叫道,果然好一张厉嘴啊!张明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也不答话,嬉嬉的听她说了一阵才开口拦道,许老师,休息一下吧,这是县委宣传部的江科长,是我高中同学,最近来茶场蹲点,抽空来看看我的。江大北赶忙说,哪里哪里,不是蹲点,是来采风的,我是搞宣传的!以后叫我江大北吧!这次来扬杈铺采风,可能要多呆些日子,以后还要请许老师多多关照啊!江大北说着又转过身朝着门外说道,也请各位老师多多关照!
张明英一看,几乎全校的老师都站在门口,朝着江大北看。张明英心里不觉一动,感觉到今天江大北表现不错,给自己撑了门面呢。就平添了几分高兴,连忙说走,大北!出去吃饭吧,你看这么多老师都在等你呢!乔妈在外面笑眯眯地说,是啊快来吃吧,我特地为江科长做了一盘野山菌烧腊肉呢,快尝尝吧,看乔妈的手艺比不比得上你们县城食堂师傅的手艺啊!
于是大家一齐动手,搬的搬桌子,搬的搬椅子,端菜的端菜,添饭的添饭,不一会儿功夫大家就齐齐整整地围坐在饭桌旁了,江大北也顺势在张明英身边坐下,抓起了饭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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